司宣翻下馬，行至一半被後面人擋住，姬玉衡嘆了口氣，面無表撐在馬鞍後借力旋，自己率先跳下來，再手扶了對方一把。
妙娘垂眼，蒙著白翳的眸子似一汪死水。
悽然道：“大人應該都猜到了，我和小喜都是神山縣人，客居上京七年，為的就是報仇。”
“你大可揭發蘇晉中的罪名，讓其榮譽盡毀，但現在除了讓蘇家惹上謀逆之禍，又有誰真的為神山縣無辜犧牲的百姓可惜。”
小喜憤然道：“你知道什麼！是我們沒做嗎？揭發武威侯說得容易，我們的同胞若不是因為輕信了那姓吳的，也不至於現在連首都找不著！”
妙娘低著頭：“別人的憐憫不重要，只要罪魁禍首死了，他們便能安息。”
姬玉衡神覆雜：“神山縣倖存的人，不止你們兩個吧。”
妙娘手指一，小喜則目慌躲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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