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
六月七日，高考第一天。
齊夏起了個大早，洗漱完畢，換上乾淨的服，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鏡子裡的年面依然有些蒼白，但眼睛很亮，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小夏，你準備好了嗎？”潘福順問，聲音裡帶著一張。
“準備好了。”齊夏說。
“你不張嗎？”
“張。”齊夏誠實地說，“但不能讓張影響發揮。”
潘福順深吸一口氣：“你說得對，不能讓張影響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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