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拂袖，背過去，背影快要融進黑暗裡：“可能是那天太冷了吧。”
“易安”離開時，天已晚，將近黃昏。
自從他走後，周祝嘗試了無數次，想要夠到那隻地上的小鳥，但是他傷得太嚴重，越掙扎，流得越多，最後被吊著，彈不得。
那隻鳥一開始還能撲騰幾下，最後黑漆漆的眼珠子著周祝，也徹底不了。
周祝楞楞地看著它。
易安一開始站在他旁，過了一會兒，忽然覺得自己有些站不住了，於是慢慢蹲了下來，去看他的臉，說出口的話幾乎連他自己都聽不見：“……周祝。你說說話吧，你想說什麼？師兄都在這裡，師兄會聽的。”
但是他很清楚，沒有人會跟他說話。
無論“易安”怎麼罵他打他，周祝的表都稱得上無波無瀾，只是偶爾會吃痛悶哼，更多的便再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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