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開啟手電筒，四人穿過田間小路，邊走邊聊。
何長福問起沈磊的事兒，沈桃也沒有細說，“他那個子，也不能說就是養差了，誰家孩子不是慣著寵著，那也沒見有誰心腸那麼狠，他那個人……不好說，反正就是骨子裡的惡吧！”
何長福嘆息道：“這種人你姥姥那一輩的人都見過，早年間就有跟著鬼子禍害老百姓，那是真狠啊，沒滿月的小娃娃，當著爹孃面摔死，頭髮花白的老人，被一刀捅死，還掛在畜生尾上，他們就趕著那畜生到給人看，一群野狗就追著老牛後面跑，到最後被拖的，只剩一隻破破爛爛的胳膊。”
“爸，快說別說了，大晚上，怪嚇人的。”何明了胳膊上的皮疙瘩。
沈桃也覺得涼颼颼的，“咱們老百姓就安安生生的過日子，別出頭冒尖，大舅，明早你去送葬嗎？”
何長福想想還是搖頭，“讓何明陪你去，我就不去了，跟他們那家子不來。”
沈桃知道大舅不喜歡田家人，“他們家人多，你看我爸都不敢大聲說話，他就是欺怕。”
何長福笑呵呵的道：“你爸就那個子，人不壞，但也沒好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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