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超市閉店的鈴聲響起時，晚星剛核對完最後一筆收銀賬目，確保賬實分毫不差。下淺藍員工服，仔細疊得方方正正放進包裡，和陳姐、林曉簡單道別後，便踏著夜往出租屋走。晚風裹著秋夜的清冽，街頭的路燈投下長長的影子，手裡攥著手機，螢幕始終停留在自考報名網的頁面——這已是連續第三天下班後，特意出時間潛心研究的容。
回到出租屋時，張琪正窩在沙發上追劇，餐桌上擺著溫好的雜糧粥和兩碟清淡小菜。“回來啦？快洗手吃飯。”張琪暫停影片，起自然地接過的包，目準落在繃的眉頭上，語氣帶著幾分瞭然，“是不是選專業拿不定主意了？這幾天你翻手機都翻得神，連吃飯都心不在焉的。”
晚星點點頭，坐在餐桌旁拿起勺子，眉頭仍微蹙著盤算：“我看了三個備選專業，漢語言文學、行政管理還有人力資源管理。行政管理和人力資源上手快，考試科目也相對簡單，備考力小，但總覺得了點心底的認同；漢語言文學是我一直想選的，可要考古代漢語、文學概論這些科目，難度不小，而且要背記的容特別繁雜，我怕兼顧不來工作。”
“興趣才是撐著你走下去的底氣啊。”張琪夾了一筷子清爽的青菜撥進碗裡，語氣格外篤定，“你從小就看書，以前在廠裡休息時還總寫隨筆，漢語言文學對你來說，不只是拿個文憑那麼簡單，是真能沈下心學到東西的。難就難點，總比選個沒覺的，學著學著就倦怠放棄強。”太瞭解晚星了，看似溫和斂，骨子裡卻藏著不服輸的韌勁，只要是認定的事，再難也會咬牙扛住。
晚星低頭喝著溫熱的粥，心裡的天平漸漸向漢語言文學傾斜。其實從一開始，這就是的初心之選，只是被工作繁忙的顧慮困住了腳步。“可我每天下班都快八點了，吃飯、收拾家務一折騰就一個小時，留給學習的時間本就有限，要是選了漢語言，怕是經常要熬夜刷題了。”語氣裡帶著幾分糾結，既想追隨心意，又怕顧此失彼。
“熬夜可以，但得有章法，不能瞎熬。”張琪笑著幫梳理，“我幫你算過了，你每天八點到家，九點前把雜事收尾，九點到十一點剛好兩個小時，專注刷題或背書足夠了；週末你休息兩天，上午報個面授班系統學，下午在家覆盤知識點、整理筆記，晚上留兩個小時放鬆，別把自己太。這樣工作、學習兩不耽誤，還能保持狀態。”
張琪的話徹底點醒了晚星。放下勺子，拿起手機重新點開自考網，逐字逐句瀏覽漢語言文學專業的考試科目和大綱：一共十四門科目，含四門公共課、十門專業課，最快兩年半可考完，每年兩次報名機會，下次報名就在三個月後。抬眼看向張琪，眼神里沒了糾結，只剩堅定：“你說得對，我不能因為怕難就退，興趣能讓我更有力扛過備考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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