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打扮，我簡直像一個單純無害和藹可親的普通——甚至是。再來一次，就是易如聲過來都不一定認得出我。
只不過還要把原來服中叮叮噹噹的一系列道再轉移到自己新服的上。我把舊的撿起來，口袋掏乾淨、一系列後補的夾層拆開……
目擊者秋荷還在旁邊嘆：“大人您過去到底是做什麼的？”
我怎麼知道，我又沒事先組織過語言，因此在沉默中繼續撿拾。
這時候對方就要降低難度，秋荷開始提供可供參考的假答案：
“您是把別人家的財產捲走然後跑路了嗎？”這個很好，因為我這些零零碎碎的殺人道形態各異用法不同，想繞過真相將它們統合進一個合理的解釋有點太難，還不如直接說是贓。
“或者您去刨了誰的墳？”這樣不好，連忙改口，“或者您是鐵匠嗎？之前追殺的那個看上去也是……同行？都做一些小的……手工藝品？”
那就第一個吧，我模糊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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