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病態 “殿下不善飲，我代勞即可。”
戲幕緩緩落下, 伶人垂首退場，臺下觀者神各異，五大宗門態迥然。
焚天谷仍是席間最喧嚷的。看戲時便在臺下煽風點火, 此刻見戲中雪君被刻意化，眾人先是一怔, 隨即像被點燃的炮仗，鉚足了勁繼續抹黑。
赤星旁的大弟子霍然起, 扯著嗓子喊道：“縱有深，也贖不清強取豪奪的罪孽！”
其餘弟子紛紛附和，翻來覆去都是這套說辭，誓要將汙名坐實。
凌霄劍閣始終持觀態度。凌瓏抬手揪下一縷髮擲在地上，聲音清亮：“看來這出戲並非影, 純屬杜撰。謝大人與聖相識不過月餘，何來戲中千年深？“
話音剛落，後弟子齊聲應和“正是”, 既未對謝無淚口出惡言，也未捲爭論，只一味否定戲文與現實的關聯，與焚天谷的咄咄人截然不同。
枯山宗席間, 柳如晦始終撚須沉默, 門下弟子聚首低語, 議論全然跳戲文, 只盯著實際利害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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