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彼時沈聞撐著床板勉強坐起，自然也注意到對方手臂上的掩蓋不住的青紫針孔。
所以常書才會被允許留在這間病房。
“你是……劣質A？”
嗓子還是不太發得出聲音，沈聞又咳了兩聲，好歹能發得出氣聲了。
回想起之前在黑鳥聽說的一些況，貧民區大量劣質Alpha相繼失蹤，再結合自己與常書自況，一個更加的猜測逐漸浮現在腦海。
年後患上資訊素間歇缺失應該也算劣質吧？常書張了張準備回答。
但就在這時，門口又突然傳來一聲開門的輕響。
蹲在床邊的人似乎被這個聲音嚇一跳，視線一下落向旁邊，沈聞也聞聲去，只見房間門口，一個研究員突然開門進，視線帶著顯而易見的警告往沈聞上落去一眼，接著面無表將常書從地上扯起，作勢要把人扯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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