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沒吐，沈聞醒來時狀態比前幾晚都要好上不，但整個人看上去依舊懨懨的, 眼皮輕輕耷著, 一言不發任由顧承厭將自己扶起來又咽下一口溫水。
溢位的水珠順著白皙的脖頸落，結輕輕上下一滾，沈聞撥出一口氣，抬起眸, 淺灰的眼底不帶任何緒：
“沒有疼。”
資訊素安的到位，加上沈聞自己本也很能忍, 他已經有幾天沒疼到睡不著覺了。
顧承厭將水杯放回原位, 又拿紙巾替人了角，才繼續問：“做噩夢了？”
這其實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算起來, 沈聞似乎已經很多年都沒做過真正意義上的噩夢。
以前的他本沒什麼好畏懼, 夜裡做噩夢，最多也不過夢見一些小時候的事，要麼就是一場大火, 再嚴重點也不過一次記不清什麼時候發生過的逃亡。
可今晚他卻破天荒夢見了一完全漆黑的閉空間，純黑的、沒有半點聲音。沈聞一個人在空間裡蹲了很久，久到雙都沒了知覺，他也依舊沒能發出聲，像被什麼東西死死捂住，沈聞拼命掙扎，卻還是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在黑暗中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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