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塗頗為用，他得意地挑著眉，右手拿著摺扇輕敲左手：“那是自然。”
沈雲笙接著問：“剛才那個莊家，小瞧著頗為豔厲害，杜小公爺也瞭解嗎？”
“你說的那是娘啊，”杜塗的眼神落在不遠正搖著腰肢同公子哥兒嬉笑飲酒的娘：“娘可是這千金坊最有名的博頭，那一雙巧手手疾如風，賭技才是真真的出神化，無人能與之匹敵，這千金坊，可有一半都是贏下來的。”
“一個弱柳扶風的子竟有這般神通？”沈雲笙適時地驚歎道。
“娘可不是尋常子，不說別的，千金坊不說是大祈第一賭場，也是長安第一賭場，娘可算是千金坊的半個東家，”杜塗見沈雲笙捧場，介紹的慾更甚：
“你是不知娘當年初到長安，無人相信這麼個小娘子能在京城的賭坊中翻出什麼浪花來。但偏偏憑藉那一手‘月虧盈’直接將當時京中最大的賭坊贏了過去，也就是現在千金坊的前，當年那一場可謂是轟一時，京中賭之人一時之間無人不知孃的名號。”
“月盈虧？”沈雲笙緩緩地念著這三個字，這名字聽起來倒是頗有些意境。
杜塗聽出沈雲笙話中的疑，心地替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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