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雪不敢置信地看著男人。
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種話，是沒有恥心嗎？
“狗孃養的，你明知道人家小姑娘有老公你還這樣，真不要臉，敗類！”
前來收租的房東王慧英像是在看垃圾一樣看著男人。
男人翹著二郎，菸灰隨意地彈在地板上，從頭到腳寫滿了「我是大爺」四個字。
“王大媽，現在這棟寫字樓就是個燙手山芋吧?你家那個死老頭還活著嗎？整棟樓就幾家公司，還要不到房租，你應該站在我這邊，只要我跟之間的易了，你的房租不就到手了嗎？”
孫航歪著頭，煙叼在角，眼睛眯一條，氣得王慧英高上湧，口起伏。
要不是老伴生病，急需用錢，王慧英也不會親自上門要錢，尤其是這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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