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事實也不過如裴舸自己所承認的，不過是“來不及”與“不至於”罷了。
衛斐低下頭默默消化了這六個字，看那神，也不知心中想到了多，只在沉默片刻後，抬眸向裴舸，輕緩而客氣道：“該您了。”
裴舸這邊反倒是犯起了猶豫。
其實當下真正最想問的也就只是那一件事罷，但要怎麼個問法才能一擊即中、不聲……卻得是個需要好好琢磨的事了。
糾結很久，裴舸還是選擇先問衛斐：“你活過了熹平二十九年麼？”
衛斐迎著裴舸希冀難掩的目，微微笑著，緩緩地點下了頭。
自然是能從對方的語調神態中，讀出來裴舸心裡真正所希的答案是什麼。
——衛斐並沒有什麼心理負擔地想：按照自己上輩子的況，也確實不能說是死在了熹平二十九年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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