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縈懷略一想到就覺得恐怖難言、不可深思。
李縈懷幫太后做那巫蠱娃娃時,其實並沒有憂心太多,或可還夾雜有報覆舊怨與藉此一石二鳥的暢快心意。可事走到而今,中間的發展並不完全如李縈懷所料,比如說差錯夾帶了衛斐下場、料錯了宋瑤真正憤怒怨懟之人、料錯了李琬這個人的機敏……但這些都還是尚可以有所補救的。
李縈懷與太后犯的最大的錯誤,整件事中最大的偏差,在於們都錯誤地估計了當今的陛下。
誰都沒有想到,皇帝能揪著這件事死咬不放著人一路探查到而今。
沒有分毫心照不宣、只一條錦被蓋過底下所有齟齬的虛作檯面心意,是非得要給此事一個明正大、堂堂正正的代不可。
所以,太后開始有點頭疼了,而李縈懷卻是徹徹底底地玩完了。
——如果說一開始李縈懷攜有私心將巫蠱娃娃故意埋在廣宮李琬,是想激起李琬與懿安皇后的矛盾,好能讓自己臨死前將德康託付與對方、不想兒淪落到一生宿敵之手;那現在的李縈懷來求衛斐,卻已經不是“不想”,已經是“不能”了!
等到宋瑤知道了詛咒兒子的巫蠱娃娃是出自李縈懷之手、害他們母子分離的幕後之人也是李縈懷……那等著德康公主的會是什麼,李縈懷完全不能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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