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難得一，滕紀東抬起頭，渾濁的眼冒出。
“你這個父親，做得合格嗎？”
滕紀東馬上皺了眉，剛才短暫的落寞消散，悉的狂躁又慢慢爬上他的臉。
“什麼玩意兒？放的什麼狗屁。”
他瞇起眼，戴著扳指和名貴表的手指著滕立：“我當爹合不合格？老子剛剛說的話你當放屁聽了是吧，我都他媽自難保了還保著你，你他媽有臉問我合不合格？！”
“你渾上下穿的，用的，開的車，玩人的錢，口氣都在花老子的汗錢，從小到大給你又多次屁？我上輩子殺人放火生了你這麼個沒良心的狗東西，你就應該替老子去死！瞎眼的東西！”
他越說火越大，音調逐漸拔高，樓上都聽得見，後來的每一句幾乎都喊出來的，屋裡的回聲攪中間的安靜。
滕立靜靜聽著，臉上原本的平淡漸漸被髮涼的笑意取代。滕紀東說完了好幾秒，說得自己大氣，滕立也只是淡笑著他，一句話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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