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兄能勝,己是不易。憑此戰功,世子之位,再無人能撼。”
“環兄弟過譽了。”水清搖頭,眼神複雜,“我路過你的營地,才真是吃驚。你的兵力非但沒減,反倒擴了不,營裡還有不匈奴人?”
“是收服的俘虜,都有一技之長,留著有用。”
水清拱手,嘆一聲好手段,隨即又沉下臉,滿是唏噓。
“水兄為何嘆氣?”賈環問道。
“一同來的弟兄,折了不。長平侯之子、冠軍侯之子,都戰死了,剩下的也個個帶傷。賈環聞言,默然片刻。他沒料到,這些平日裡養尊優的勳貴子弟,上陣竟有這般骨氣。
嶽鍾琪看著二人,沉聲開口:“你們二人,此番征戰傷亡最輕,戰功最著。即刻整頓各府私軍,啟程返回神京,不得耽擱,太上皇在神京等著你們呢。”
嶽將軍保重,賈環行了一禮,將自己這次外出掃的財拿出一部分到嶽鍾琪的副將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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