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不舒服，卻沒有多想。沈妄之後來知道後提醒，不要太相信許家的人。
那時怎麼回答的？
說，沈妄之，你能不能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那麼壞？那是我爸爸，不是你的敵人。
還說，我知道你想讓我邊只剩下你一個人，可你別做夢了。
許聞溪閉了閉眼，口泛起一陣遲來的鈍痛。
以前真的太擅長傷他。
總能準地把沈妄之遞過來的真心踩碎，再反過來說他偏執，說他不可理喻。
“對不起。”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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