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聞溪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很久，最後沒有點開那段影片。
知道自己應該看。
那是母親車禍的原始資料，是重生回來後最想抓住的真相之一。只要點開，也許就能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知道母親去世前究竟被誰到了絕路。
可這一刻，忽然不想再把自己困進那些冰冷的資料裡。
桌上還散著沈妄之讓人送來的檔案，最上面那張模糊的舊照片裡，二十一歲的沈妄之站在街邊，隔著人群看著十九歲的。
那時候正低頭看手機，整個人茫然又狼狽，本不知道後有人為推掉了重要會議，也不知道那個人後來因為這件事回了沈家，跪了一整夜祠堂。
許聞溪以前總覺得，沈妄之出現得太突兀，得太偏執，瘋得讓人不過氣。
可現在才發現，他其實不是突然闖進人生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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