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很快帶人來收拾辦公室。
蘇棠留下的東西其實不算多，可每一樣都很刺眼。桌角的香薰、櫃子裡的資料夾、屜裡半包沒拆封的溼巾，還有一隻印著小熊的馬克杯。
明明只是一些零碎件，卻像是在無聲告訴所有人，許聞溪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這間辦公室早就預設了別人的地方。
許聞溪沒有站在旁邊盯著們收拾。
只是坐在辦公桌前，把沈妄之早上給的那份公開專案資料拿出來，一頁一頁翻看。
林悅原本以為會發火，或者至會冷著臉追問蘇棠為什麼能用的辦公室。可許聞溪從頭到尾都很平靜，平靜得反而讓人心裡發慌。
半小時後，辦公室終於恢復原樣。
林悅站在門口，小心翼翼地說：“許小姐，都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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