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野：“…………”
不是病得不輕，是病膏肓。
裴行野投向言澄的目充滿憐憫與同，“你不是人，你是什麼東西？”
“我不是東西。”話一齣口，言澄意識到好像哪裡不對勁，“我是……我是魅魔。”
“魅魔你懂嗎？我頭上有兩個可的小犄角，後背有一對可的小翅膀，屁上有一條可的小尾，你以前特別喜歡呢。”
言澄邊說邊比劃，塌著腰翹著屁給裴行野看他的後。
裴行野額角青筋跳，“那你的犄角和翅膀呢？”
言澄重重嘆了口氣，肩膀耷拉下來，“魅魔是需要吸氣的，這些天找不到你，我魔力不夠，犄角和翅膀都變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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