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我大燕士兵的命，丟了這樣多。他一人瘋，竟要天下人陪葬。”趙淵嘆氣，忽然難起來。
“不過三哥好膽量，這樣的時候還敢和我見面。你不知道嗎，長盛宮的戒備也多了。”趙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他的杯子裡是茶。五皇子對酒實則並沒有什麼興味，從前為了裝瘋，實在把自己喝上了。
此時趙溯頭髮梳得齊整，寬大的袍子隨意地搭在上，眼神明亮，竟如空谷幽蘭，分外清新。
“關於趙瀛的事，五弟應該還知道別的什麼。”趙淵微微一笑。“那硯臺筆墨等，我已經人去查了，但就此說是當朝皇帝毒害前太子，實難服眾。”
趙溯撇撇道：“許昭比你上心，恐怕他有的東西比我都多。”
趙淵不免訝異：“他如何這般積極？”
“二哥的為人，就足以值得別人這樣待他了。況且，許昭對他還有別的。”說罷，趙溯自嘲地笑了笑：“當時若知道他有這樣的結局，我一定不纏著他說故事，勸他快跑。”
“你說許昭他……傾心於二哥？”趙淵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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