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不:“皇帝與我下了一盤棋,他並未問到你,大致是問我是否願朝為。”
伯野一聽就急了,他知道,解不志不在此。他更不願他如此,扯了一把解不的髮,讓解不目直視他,“不,我生來便是要死在沙場上,我心甘願在名利場中,不單單因為我姓伯,而是我天生如此。而你,不,你不需要為我涉足,你我之間的山盟海誓不是困住你我的理由。你是你,我是我,我不希有人為我犧牲他的志願,任何人都不行,包括你。你若為了我去為人臣,若如此……我不如以殉山河。”
他知伯野不願意讓他不由己步名利場,若真有那麼一天,伯野寧願把他歸還給萬千燈火中。萬千燈火可以有一盞是為他而明,但不能有一盞是為他滅。
解不太清楚他的為人,將軍鐵骨錚錚,卻又萬般。他笑道:“我只做你的不二臣。”
“嗯。”伯野冷若冰霜的臉上終於有些笑意,“這樣,甚好。”
解不問道:“逸祈,你怨不怨盛憑貲。”
他沒有片刻猶豫,直接說道:“不怨,他想要做權臣,為盛老王爺爭一爭我又有何怨?若他不去爭,我才會心生不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這個道理天下人都懂,他來與我如實相告,又能何妨?我從他手中劫下週扶景,若真如此,盛憑貲與周扶景一個都保不住,與他與我都是得不償失,若僅僅因為我們之間的誼,我憑什麼這麼做?”
伯野太知周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帝王,繼位這半年不知道明裡暗裡賜死了多人,更不要說暗中。帝王有一片真心,伯野怎會不知?他與盛憑貲是知己好友,更知道他而不得之事太多,他既然不能幫他,就不能再拖他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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