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從始至終，都嚴格把控著所有的細節，做到了極致的低調和蔽，絕不外半點富足的痕跡。
每天早上出門上班，宋集薪都會換上一洗得發白、打了好幾個補丁的工裝，臉上故意抹上一點煤灰，裝作面黃瘦、沒打采的樣子，跟院裡其他肚子的工人，沒有任何區別。
到了軋鋼廠的食堂，他跟其他工人一樣，只買最便宜的糧窩頭，就著免費的鹹菜湯，小口小口地吃著，從來不在食堂買任何細糧和菜，甚至連窩頭，都只買一個，裝作糧食不夠吃、省著吃的樣子。
廠裡的同事，都覺得宋集薪跟他們一樣，日子過得的，本沒人知道，他關上門之後，過著什麼樣的日子。
林晚舟也同樣如此，每天去學校上班，都穿著最樸素的棉布褂子，臉上不施黛，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卻也顯得有些乾枯，跟學校裡其他面黃瘦的老師，沒有任何區別。
中午在學校食堂，也只買最便宜的糧窩頭，從來不在學校吃任何好東西。宋集薪會提前給準備好煮蛋和醬，用菜葉和油紙包好，讓在學校沒人的地方，拿出來吃，補充營養，絕不會被任何同事看到。
每天下班回到家，宋集薪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鎖好房門，拉上厚厚的窗簾，檢查好門窗的隔音和隔味設施，確認萬無一失之後，才會從空間裡拿出新鮮的食材，給林晚舟做盛的飯菜。
早上是小米粥、蛋羹、白麵饅頭，配上小鹹菜，營養又暖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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