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川看著系統面板。
【這破系統積分也大難賺了】
【天天辛辛苦苦撐著扮高冷，這張臉都快殭臉了】
【這苦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窗外，日頭早己落下，宮燈搖曳影從地磚的這頭移到那頭。趙景川在那片影裡坐了許久，把明天早朝可能發生的每一個場景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張崇會說什麼？他會怎麼問？朕該怎麼答？答不上來的時候，用什麼話拖延？他像前世做產品方案一樣，把每一個環節都拆開、碎、重新拼起來，拼一張完整的應對流程圖。
宮城漸靜。慈安宮的方向亮著燈，太后還沒睡。在等什麼？等張崇明天出招的結果。不會親自出手，只需要坐在簾子後面看——看張崇怎麼他，看他怎麼接招，看他到底是柿子還是骨頭。這是第一次“聯手”。不是真的聯手，是默契。張崇負責衝鋒，太后負責觀戰。無論結果如何，都不虧。張崇贏了，可以順勢提出“垂簾聽政”——皇帝年，難當大任，哀家不得不出山。張崇輸了，可以撇清干係——張崇跋扈，哀家早就看不過眼了。
趙景川靠在窗框上，冷月掛在飛簷翹角之間，月冷清清的，照在宮牆的琉璃瓦上泛著青白的。他盯著那月亮，忽然想起前世的一句話——“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天。”明天不是殺人放火，是殺人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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