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氣。
陳九思的心跳加快了。他想起師父說過的話——“龍氣是風水裡最高層級的氣，非帝王將相不能承。普通人遇到龍氣，不是福，是禍。”
這棟洋房下面有龍氣？
他繼續往下看，井壁再往下就沒有刻痕了。水面以下的部分被水淹沒，看不到。
他把手電照向水面。
水是黑的，但不是髒，是深。深不見底的那種黑。水面倒映著他的臉，和昨晚秦舒描述的那個夢一模一樣——井裡有個人，長著自己的臉。
陳九思盯著水裡的倒影看了三秒，然後移開目，開始往上爬。
爬出井口的時候，他的服己經溼了一半，分不清是汗還是井壁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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