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洋房的風水改造，是從一口水缸開始的。
陳九思在城西的花鳥市場轉了一上午，最後挑了一口青花瓷缸，口徑八十釐米，深度六十釐米，釉面，畫的是鯉魚躍龍門。老闆要價八百，他還到六百，老闆不幹，他轉就走，老闆在後面喊“六百就六百，拿走拿走”。陳九思付了錢，了一輛貨拉拉，連缸帶水送到老洋房門口。
秦舒站在鐵門邊，看著那口水缸被兩個工人從貨車上抬下來，青花瓷在午後的裡泛著幽藍的。手了缸沿，釉面冰涼，像一塊溫潤的玉。
“你確定要把這口缸放進井裡？”問。
“確定。”陳九思蹲在井邊，手電照著井壁上的青苔，“井是氣眼，氣眼無水則死。放水缸養魚，水活則氣活。氣活則整棟樓都活了。”
“那為什麼不用原來的井水？”
“原來的井水是死水，不流，不養魚。”陳九思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我們要把井水乾，換上乾淨的自來水，加過濾系統，讓水迴圈起來。”
秦舒看了他一眼，沒再問，拿出手機打了兩個電話。第一個是給業，問水泵能不能接電。第二個是給上次那個老魏，讓他帶人來水清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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