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曼的公司還沒開始改造，介紹生意的電話就來了。
秦舒在電話裡說得很隨意：“我朋友趙曼說你靠譜，把一個做電商的朋友推給你了。姓趙，男的，你他趙總就行。公司在CBD，你什麼時候有空去看看？”陳九思看了看日曆，週六上午空著，就約了那天。
週六早上九點，陳九思站在都CBD某寫字樓大堂裡，仰頭看著十八層的指示牌，手裡拎著那個牛皮紙的公文包。他穿著那件深藍襯衫，西，黑皮鞋，頭髮出門前用水沾溼了梳過。大堂的地面是大理石的，可鑑人，倒映著天花板上水晶吊燈的。前臺坐著兩個穿制服的小姑娘，一個在打電話，一個在刷手機，看到有人進來，刷手機的那個抬起頭，出標準的職業微笑：“先生您好，請問找哪位？”
“趙總，十八樓。”
“好的，請這邊刷卡。”遞過來一張訪客卡。
陳九思接過卡，在閘機上刷了一下，叮的一聲，閘門開了。他走進電梯，按了十八樓。電梯裡只有他一個人，西壁是不鏽鋼的，反，能看到自己穿著襯衫西的樣子。他忽然想起三個月前，自己還穿著洗得發白的T恤，在青城山上背《易象實戰錄》。三個月，變化太大了。
電梯到了十八樓，門開了。走廊很寬，鋪著灰的地毯，牆上掛著現代藝的畫——塊、線條、看不懂的符號。趙總的公司在大走廊盡頭，門是玻璃的，磨砂，上面著公司的Logo，英文的，陳九思沒看懂什麼意思。
他推門進去。前臺是個小姑娘，扎著馬尾，看到他就站起來：“您是陳老師吧？趙總在辦公室等您，我帶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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