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劉，最近算錯賬了嗎？”
“沒有！”小劉的語氣很輕快，“自從改了之後，腦子清楚多了。以前下午總是昏沉沉的，現在神很好。”
陳九思點了點頭，走出財務室。
員工區的改造也完了。中間三排格子間拆了，留出了兩條主通道，寬度一米二，兩個人並排走都不。隔板從一米西降到了八十釐米，人坐下去能看到對面同事的臉。新風系統裝在吊頂裡，出風口在通道上方，氣流均勻地散到每個工位。每個桌上都放了一盆小綠植，綠蘿、吊蘭、豆瓣綠，綠油油的一片。
陳九思在員工區走了一圈，員工們抬頭看他，有的衝他笑了笑，有的說了聲“陳老師好”。他注意到他們的表和上次來不一樣了——上次是疲憊、抑、面無表；這次是輕鬆、明亮、有人氣。
老闆辦公室也改了。門從西南改到了正西，新門是實木的，沒有玻璃，關上門之後隔音很好。辦公桌調轉了方向，椅子背後是實牆，牆上掛著一幅新的山水畫——連綿的群山，不高不矮，剛好。畫框是原木的，不是黑的。
趙總坐在老闆椅裡，首，面朝正西。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臉上，他的表很平靜，不像以前那樣焦慮。
“陳老師，改完之後，我覺整個公司都變了。”他說，“不是裝修變了，是氣氛變了。員工不吵架了，財務不錯賬了，我開會的時候說的話，下面的人也能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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