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趙總請陳九思吃飯：專案找到合夥人了，談了！公司這個月業績漲了30%，財務再沒算錯賬，他自己決策也順了。
他掏出兩萬塊紅包：“陳老師，這是謝禮。以後我朋友有事，都找您！
趙總請吃飯的地方，在都城南一傢俬房菜館。
陳九思到的時候，趙總己經在了。他坐在包間的主位上，面前擺著一壺茶，正在翻選單。看到陳九思進來，他站起來，笑著出手：“陳老師，來來來，坐坐坐。”他的手很有力，握了兩下才鬆開。陳九思注意到他的氣和一個月前完全不同了——那時候趙總的臉上總是帶著一種揮之不去的疲憊，眼下有青黑，角往下撇著，像一個被擰了的發條。現在他整個人鬆弛了，臉上的線條和了，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有皺紋，但那皺紋是活的，不是死板地刻在臉上。
“趙總，您最近氣不錯。”
“是嗎？”趙總了自己的臉，“我自己也覺得。睡得好了，吃得好了，連我老婆都說我脾氣變好了。”
陳九思笑了笑，在他對面坐下。服務員進來倒茶，趙總點了幾個菜，把選單還給服務員，然後靠在椅背上，雙手叉放在桌上，看著陳九思。
“陳老師，我跟您說個事。”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抑不住的興，像一個小孩子終於要拆開生日禮，“那個專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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