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思沒說話。他低頭吃飯，吃得很慢，一口一口，把每一道菜都嚐了一遍。水煮魚很辣，辣得他額頭冒汗。回鍋很香，而不膩。蒜蓉西蘭花清淡爽口，剛好中和了辣味。酸辣湯有點鹹，但他還是喝了兩碗。
吃到一半，趙總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了，說了幾句，掛了。
“陳老師，我有個朋友，做餐飲的，開了七八家連鎖店，最近生意不好。他想請您看看風水。您什麼時候有空？”
陳九思想了想，說：“下個月吧。我這段時間要出一趟遠門。”
“好。”
吃完飯，趙總買了單，兩人走出私房菜館。天己經黑了，都的夜風很涼，吹在臉上很舒服。趙總的車停在路邊，司機己經發了車，車燈亮著，在黑暗中照出兩道柱。
“陳老師，我送您回去？”
“不用。我坐地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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