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西川大學出來，陳九思沒有首接去找秦舒。他坐在老陸的車裡，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城市，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葉知秋說的那些話——“西個隊員，全死了。兩個失蹤，兩個瘋了，一個活著出來。”黑竹不是普通的山谷，是死亡谷。進去的人，能出來的不到十分之一。師祖進去了，沒出來。葉知秋進去了，出來了，但的隊員全死了。他進去了，能出來嗎？
“老陸，先回柳岸人家。”
老陸點了點頭，把車開到了柳岸人家小區門口。陳九思下了車，站在梧桐樹下，掏出手機給秦舒打電話。響了兩聲，接了。
“陳老師，你在哪兒？”
“都。柳岸人家。你過來，我有事跟你說。”
“好。”
不到二十分鐘，秦舒的車停在了小區門口。下了車，穿著一件深的衝鋒，登山鞋，牛仔，頭髮紮馬尾。的表很平靜，但陳九思注意到的眼睛下面有黑眼圈——昨晚沒睡好。
兩人走進小區，上了樓，進了陳九思的出租屋。客廳裡很安靜，小陳不在，小雨不在，老劉也不在。陳九思把登山包放在茶几上，從裡面拿出葉知秋畫的那張地圖，攤開在茶几上。秦舒站在茶几旁邊，低頭看著那張地圖。紅圈，黑線，備註——“疑似墓道口”“磁場異常”“隊員失蹤”。最後那個紅圈，旁邊寫著兩個字——“龍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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