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思從水下浮上來的時候，秦舒正蹲在水潭邊，手裡攥著那登山繩，指節發白。看到他的頭出水面，的肩膀猛地鬆了一下，像是繃了太久的弦終於鬆開了。
“你下去了二十分鐘。”說，聲音有點啞，“我以為你出不來了。”
“下面有空氣。”陳九思爬出水潭，渾溼，水順著服往下淌，在地上匯一小灘。他把氧氣瓶解下來放在一邊，從揹包裡拿出乾巾了臉。“一個，不大，中間有一石柱。石柱上刻著字——天機道祖師張道陵和竊龍派祖師張道玄是親兄弟。一個守龍脈，一個竊龍脈，鬥了八百年。”
秦舒愣住了。“親兄弟？”
“親兄弟。天機道的祖師張道陵，竊龍派的祖師張道玄。兩個人，一個師父教的，一個門出來的。後來分了，一個守，一個竊。鬥了八百年，到現在。”
秦舒沉默了很久。看著水潭裡黑的水面，水面平靜得像一面鏡子，倒映著頂的鐘石和自己的臉。八百年前，兩個親兄弟反目仇。八百年後，他們的後人還在鬥。天機道守，竊龍派竊。守的和竊的，都死了很多人，流了很多，但誰都沒贏。
“陳老師，你師祖布的困龍陣，還能撐多久？”
陳九思想了想。“我把三塊玉牌放進去了。三塊新的，三塊舊的，六塊一起。能撐多久，不知道。但至不會馬上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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