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找。他會來的。他上有竊龍之氣，雖然不多，但還在。你上有母脈之氣，是竊龍之氣的剋星。他會覺到你，你也會覺到他。就像兩塊磁鐵，同極相斥，異極相吸。你們是異極，會相吸。”
陳九思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心還有母脈之氣殘留的溫熱，比之前弱了，但還在。龍首被封了，母脈之氣失去了對立的參照，也在慢慢消散。但它還能撐一段時間。足夠他找到阿鬼。
“師父，周明遠答應解散竊龍派，出竊取的龍脈之氣。他做得到嗎？”
“做得到。他是周家的掌門人，竊龍派的龍目。他說話，竊龍派的人會聽。但需要時間。竊龍派八百年積累，不是一天能散掉的。龍脈之氣散佈在各地，要一點一點還回去。你給他三年時間，他能做到。”
“三年後，他還能活嗎？”
“能。的龍首之氣散了，但底子還在。好好調養，再活十年沒問題。”
陳九思點了點頭。他轉，走下天台。樓梯間很暗，聲控燈壞了，他著扶手往下走。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一下，一下，像心跳。
走到師祖的病房門口，門開著。師祖坐在床上，靠著枕頭，手裡拿著那本《樞機》，正在看。他的臉比前幾天好了很多，有了一點，眼睛也不那麼灰白了。看到陳九思進來，他放下書，角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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