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兩人相遇前某人的自述
柊貴誠第一次意識到自己與旁人不同, 是在他三歲那年。
彼時他坐在母親膝上，聽念一本畫冊。母親的聲音溫而輕緩，像春日裡融化的雪水, 一字一句地淌過他的耳畔。
畫冊上畫著各種奇異的鳥，彩鮮豔得近乎失真，母親指著其中一隻長著九條尾的狐狸, 笑著問他：“貴誠喜歡這個嗎？”
柊貴誠盯著那隻狐狸看了很久, 然後抬起頭, 看著母親的臉。
但他看到的不是母親的臉。
或者說，他看到的不僅僅是母親的臉。
在那張溫的笑臉之下, 他看到了另一張臉，不，不是臉，而是一種，一種湧著的、沒有固定形狀的。那裡有母親對他的, 那份濃烈得像要溢位來一般, 暖得幾乎灼人，但在這份的底下，還有別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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