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沒死？”
意識逐漸回籠，那些破碎的記憶，如同水般湧的腦海。紅僵猙獰的臉，骨頭碎裂的劇痛，彌沙黑毒帶來的刺骨刺痛，還有那隻朝著抓來的、茸茸的爪子，一幕幕畫面在眼前閃過，如同跗骨之蛆。
渾止不住地劇烈慄起來，下意識地雙手抱膝，將頭深深埋進膝蓋裡，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嚨裡發出抑的、小貓般的嗚咽聲，整個人都陷了極致的恐懼與自閉之中。
旁邊的鶴莧，也幾乎是同時悠悠轉醒。
他先是愣了愣，著重新流轉的靈力，還有上完好無損的，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 他明明記得，自己的腔都塌了，骨頭碎了大半，怎麼會一點事都沒有？
他猛地轉頭，就看到了躺在邊的袁珺瑤，瞬間鬆了一大口氣，眼裡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可下一秒，看到袁珺瑤那副蜷一團、渾發抖、徹底自閉的樣子，鶴莧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一聲壞事。
完了，這孩子怕是被那場廝殺，打擊太大，給打出PTSD了。
“小師姐？小師姐！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鶴莧連忙湊過去，小心翼翼地手，輕輕晃了晃袁珺瑤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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