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師兄面無表，聽完通報依舊是那副冷淡死魚臉。不諂、不惶恐，只是淡淡吩咐袁珺瑤繼續理藥人，轉走進隔壁閉小屋。
不多時，淒厲刺耳的慘從屋發，屋門被人從裡面狠狠撞，咚咚悶響不斷。可轉瞬之間，所有靜驟然平息，周遭死寂一片，彷彿方才的掙扎與哀嚎從未存在。
當日午後，藥房來了幾名面黃瘦的新人，悄無聲息補上了上午空缺的人手。王師兄召集袁珺瑤等人，一行人往後院走去。
後院是一片開闊田野，便是道觀眾人諱莫如深的藥田。袁珺瑤跟在人群後，看清田間景象的那一刻，心底最後一疑徹底消散。
這裡的確種著藥材，只不過藥材，是人。
終於明白，道觀裡源源不斷的藥人，究竟從何而來。
藥田中，幾名道手持黝黑皮鞭，看管著一群額頭著黃符的人。這些人神呆滯、眼神空，宛若失魂木偶。他們機械揮鍬，挖出一人深的土坑，隨後縱跳，徒手土掩埋自，最後只留一顆頭顱在泥土之外。
袁珺瑤看得愕然，心底忍不住暗歎：好一個順其自然的自化種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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