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好啊！你能這麼快就想明白，又能果敢地說出來，比我們這些老神仙都要乾脆灑。”華胥連忙肯定道，眼裡著老母親般欣的。
“你明明什麼都明白，為什麼不自己也邁出這一步呢。”換做千闕憂慮了，著眼神朝華胥問道：“你還喜歡嗎？司羽。”
“我跟，和你們不一樣。”華胥垂著眼簾答道。
“哪裡不一樣？”千闕追問。
許是被千闕的坦然染了，華胥也沒在掩藏，睫抖了一下，緩緩道：“你們是兩相悅。司羽，喜歡的是我姐姐，親手殺死摯之人，比我要難熬得多，需要的是自己原諒自己，我去原諒糾纏，只會徒增的傷痛和煩惱罷了。”
司羽喜歡的是華？千闕眉心蹙了起來，是神君沒說清楚，還是自己理解錯了，“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司羽明明很...很在乎你。”問道。
“我們自小一起長大，姐姐忙於打理崑崙事，便時常託代為管束我，時間久了，便真把我當妹妹了吧，也正常，連我都都快分不清到底誰是我的姐姐了。”
之一字，像一個高聳雲的七彩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活了多久，在它面前，都是渺小的，只敢低著頭盯著看自己的鞋尖細數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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