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所有人要隨時注意自己的槍有沒有被凍住，最好的方法是保持整槍封閉或者用棉布把整槍包裹”
趙鐵山“連長，這槍凍了能焐，人凍了咋整？”
“按之前我在狼林山教大家的防凍方法不定時地檢查自己的手腳等容易凍傷的地方。”王城把棉手套重新戴好，“都聽著，槍機重新塗一遍油，塗薄薄一層就行。塗完把槍背在軍裝外面，讓冷風吹著，別捂在懷裡。捂著出汗，汗變水汽，水汽凍冰，捂得越凍得越快。”
李虎把軍裝拉開，把加蘭德從棉裡出來背在外面。“早說啊，我剛才一直捂在懷裡。”
“你現在知道也不晚。”王城站起來，朝隊伍揮了揮手，“繼續出發。”
翻過第二道山脊時月亮升到了頭頂上。雪地被照得跟白天似的。王城走在前頭，繞過一片松林，忽然看見山坡下面的平地上好像有人。
不止一個。是一排。不，是一片。
他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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