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撤回到灰樓。韓衛東指揮戰士們進陣地，機槍架在窗戶上，步槍手蹲在牆後面。王城跑到二樓，把SVD架在窗臺上，從瞄準鏡裡看著南邊的街道。
坦克越來越近。三百米，二百五十米，二百米。
“火箭筒！打坦克！”韓衛東喊。
火箭筒手從一樓窗戶探出子，瞄準第一輛坦克的側面。火箭彈拖著白煙飛過去，正中履帶。坦克停下來，履帶斷了，炮塔還在轉。第二發火箭彈打中了側面，黑煙從裡面冒出來。
第二輛坦克繞過了第一輛的殘骸，繼續往前開。車載機槍開始掃。王城從瞄準鏡裡看到了坦克後面的步兵，一個軍蹲在坦克後面，用手勢指揮士兵散開。他把準星在那個軍上，普通彈，二百米。扣扳機，軍倒下。
第三輛坦克的駕駛員打開了艙蓋，探出半個子看路。王城的第二槍打中了他的肩膀，他了回去，坦克衝進了路邊的房子，卡在廢墟里。
“打得好！”周德厚在喊。
軍的步兵實在太多了。上百人散在街道兩側，利用房子和廢墟作掩護，一步一步往前推。志願軍的機槍和步槍不住。有人已經衝到了灰樓前面一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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