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厚趴在他旁邊，低聲音：“補給點裡有多人？”
王城從瞄準鏡裡認真數了一遍。“沙袋掩裡至兩個班，院子裡還有人在跑，卡車後面也有人。加起來至一個連，不會於一百人。有機槍，可能有迫擊炮。”
一個連的軍，依託工事，有機槍陣地。志願軍一個連從正面強攻，被在開闊地上，彈不得。再拖下去，天一亮，軍的援兵到了，這個連就全代了。
“打不打？”周德厚問。
韓衛東沒有立刻回答。他用手勢把幾個班長到一起，蹲在石頭後面。沒有人說話。
“不打，兄弟連隊可能被吃掉。打，耽誤穿任務，還可能暴目標。”韓衛東的聲音很低，“打，我們不能看著兄弟連隊就這樣被吃掉。但我們不能打。咱們從側翼擊破。”
王城看著他。
韓衛東把地圖攤開，用紅電筒照了一下。“王城，你找一個制高點，制他們的機槍和軍。周德厚帶人從左側過去，用手榴彈炸掉左邊的機槍掩。趙鐵山帶人從右側繞，牽制右邊的敵人。我帶著一排的三班從正面配合兄弟連隊佯攻。十分鐘後同時打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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