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震停了。飛機走了。坑道里恢復了安靜“沒完。”王城說，“炮兵還沒打。”
過了幾分鐘。炮彈就砸下來了。兩個炮營，十六門炮，同時開火。坑道又開始震。頂的木板終於有一塊咔嚓一聲裂開了，但旁邊兩塊立刻吃住了它的力。王城用手電筒朝裂口照了一下，新的木頭，木頭是溼的，還沒幹。“沒事。”他說了一句。
炮擊持續了近三十分鐘。然後也停了。坑道里再次安靜。
韓衛東站起來，拍掉肩膀上的土，沿著一號口的巷道往外走。走到拐彎他停住了。拐彎本來應該有一道微進來。現在那裡是一片黑。他用手電筒照過去，坑道口不見了。泥土。碎石。被炸斷的木板混在一起，堵得嚴嚴實實。他用手推了一下，紋不。“一號口塌了。”
王城從主室鑽過來，用手電筒照了一圈壁，壁沒有裂，塌的只是口最外面那一截。“三號口肯定也塌了。正面兩個口都在火力覆蓋範圍。”趙鐵山跑去看完回來，臉不太好看。“三號也塌了。堵得比一號還嚴實。”
韓衛東靠在壁上。“側面備用口呢？”
“都還在。”周德厚的聲音從坑道深傳來。“二號口堵口完好，四號口也完好。”
“軍能找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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