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上週德厚的四組。輕機槍和衝鋒槍同時在往橋面上打，子彈打在鋼架上濺起火星。橋南的預備隊湧上來了，至兩個排沿著南側山道往下衝，手電筒柱在崖壁上晃。子彈不要錢似的往山崖上潑。
有軍從邊上繞過去，想封死特戰隊的退路。周德厚帶著兩個兵堵在崖壁口子上，和繞過來的軍撞了個正著。
雙方隔著不到十步的距離，槍口焰在黑暗中對閃。周德厚端著輕機槍掃倒了最前面三個，雙方已經很近了，周德厚把機槍砸向一個軍士兵，從腰間拔出手槍朝另一個軍打了二槍，那人離他已不到三米，被打中了口，仰面倒地。剩下軍與周德厚的兵混在一拼刺刀。一道印子。四組又有一個兵倒在了崖壁口子上，捂著肚子蜷在雪地上。
馬援朝從狙擊位衝下來接應。他把莫辛-納甘背在肩上，端起繳獲的軍衝鋒槍邊跑邊打。趙連生跟在後面，兩個人生生在崖壁口子上撕開一道缺口。馬援朝掃倒兩個正往下衝的軍，趙連生一槍打掉了一個正在架輕機槍的手。
“撤退！不要和他們拼。我們的任務已經完了”王城在步話機裡大吼。
王城拉著那個傷的戰士使勁往外跑，趙鐵山跟在二人後面。有人還在往這邊打槍，子彈著王城的耳朵飛過去。他低了一下頭，繼續跑。
撤出幾百米後。王城蹲在一顆松樹下面，鬆開了拉著那個破手的手。衛生員爬過來檢查那人上的槍傷，子彈從小側面穿過去了，沒傷到骨頭。衛生員撕開急救包給他住傷口，用繃帶纏。
趙鐵山一屁坐在雪地上，左肩的繃帶已經被浸了。衛生員跑過來給他換藥，剪開棉袖子的時候趙鐵山嘶了一聲，“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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