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黑了，哪能看得見。”
“看不見就不知道先用腳探一下。你那腳趾頭又不是擺設。”
“你的腳趾頭才是擺設。你那胳膊好了沒有就開始在這教訓人了？”
“胳膊好不好也不耽誤我走路。”
王城在前面低聲地說道，“行了，你們兩個說二句會死啊，馬上要到機槍陣地了。從現在開始誰都也不許再出聲。”
隊伍安靜了下來。又往前了一段距離，己經到了機槍陣地背面的山坡上。王城趴在一塊大石頭後面往下看。機槍陣地在下面不到幾十米的地方。
六重機槍架在沙袋後面，三朝北，三朝西北。每機槍旁邊都蹲著兩個手，一個負責打槍一個供彈。
陣地周圍有幾個散兵坑，坑裡的步兵全盯著北邊的公路，沒人回頭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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