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一個！”李虎喊道。
山脊上馬援朝的莫辛-納甘響了。散兵坑裡有一個哨兵剛站起來端起槍，子彈就從他的口穿進去，往後一仰摔在坑沿上。
另一個坑裡的哨兵把頭到沙袋後面，朝黑暗裡放了幾槍，子彈全往天上在打。馬援朝旁邊的趙連生一槍打穿了那個哨兵的肩膀，他趴在沙袋上不了。
指揮所帳篷裡的火照亮了整個山坳。帳篷裡的檔案被衝擊波丟擲來，散了一地。
王城衝進帳篷廢墟，地上倒著兩個軍，有一個還在，另一個己經沒有了呼吸。
還在的那個用手撐著地面想站起來，他的額頭上全是，順著眉往下淌。王城把刀收回腰間，端起五一式對著他。
兩個兵從旁邊繞過去，把角落裡的鐵櫃子撬開，裡面全是地圖、檔案和一部還沒關掉的電臺。電臺裡有人在用英語使勁喊，聲音很急促。
“把電臺拿上。檔案全帶走。”王城回頭朝門外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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