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繫好安全帶。” 只是用同樣平穩的語氣說，然後發了車子。
作流暢自然，彷彿剛才那段道歉和接，只是最平常不過的序章。
車子平穩地駛凌晨寂靜的街道。蘇蔓關掉了音樂，車廂裡只剩下引擎低沈的呼吸。開得很穩，目專注地看著前方，卻用全部留意著旁人的靜。
能覺到林溪最初的繃。林溪的視線起初落在窗外飛速倒退的影上，然後，慢慢地、不控制地移到了的側臉上。
蘇蔓任由看，不轉頭，不打擾。
知道，自己的“熱烈”必須被鎖在這份刻意營造的平靜之下。不能像以前對待那樣，肆意燃燒，傾瀉所有。對林溪，得像滴注溶劑的實驗員，準，緩慢，持久，讓每一次微小的接，都只是溫和地浸潤，而不是激烈的反應。
這很難。有時候覺得自己的心像一座被強行抑的火山，岩漿在口翻滾灼燒。會在獨自開車回去時，把音樂開到最大，跟著嘶吼；會在畫室裡，把那些無法言說的、挫敗和等待的焦灼，全部砸進濃烈到幾乎狂暴的彩和筆裡，畫布就是緒的洩洪區。
但面對林溪時，必須是此刻的樣子：一個穩定、安全、沒有任何索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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