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種蜻蜓點水的吻，是認真的、帶著某種決心的吻。
蘇蔓的睡意還沒完全退去，但已經開始回應。抬起手，想去林溪的臉，想去的後背，想做點什麼來確認這不是夢——
的手剛到林溪的睡，林溪突然抖了一下。
然後的手被抓住了。
不是溫的握住，是乾脆利落的、不容反抗的抓住。林溪把的手從自己後背上拉下來，按在枕頭上方。
蘇蔓楞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另一隻手也被抓住了。
林溪把的兩隻手腕並在一起，在頭頂。
蘇蔓看著林溪，睡意又消散了幾分。看見林溪的眼睛裡有，那種從來沒見過——不是平時的冷靜剋制，不是偶爾流的溫，是一種更深的東西。像深夜的海面下有暗流湧，像冰封的火山下岩漿奔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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