纜車越過了山頂,開始往另一邊下去。高度還在,但不再往上升了。林溪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臉還是很白,還是沒什麼,但手不抖了。
蘇蔓鬆開手。
林溪的手懸在半空,停了一下,慢慢收回去,放在自己膝蓋上。蘇蔓沒看,只是看著窗外的山,從另一側照進來,照在臉上。的表很平,看不出什麼。
纜車到站了。門開了,風灌進來。蘇蔓站起來,走出纜車。
林溪坐在那兒,看著的背影。的手還殘留著那點溫度,那點被握過的覺。站起來,有點,扶著座椅站穩,走出去。
蘇蔓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大下襬輕輕晃著,頭髮被風吹得有點。林溪跟在後面,隔著兩三步的距離。
以為蘇蔓會停下來,會回頭,會說什麼。以為纜車上那幾分鐘意味著什麼。以為蘇蔓握的手,是因為心疼了,是因為心了,是因為還著。
蘇蔓沒停。一直往前走,走到出口,一次都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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