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把戲
第二天清晨，林溪站在鏡子前。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認真地看過自己了。穿了一條淺杏的連——是出發前在機場匆匆買的，當時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買這條子，只是覺得，如果見到蘇蔓，不能總穿著那件髒兮兮的衛。
子剛好到膝蓋，領口開得恰到好，腰帶輕輕繫著，勾勒出腰線。把頭髮放下來，用指梳了梳，又覺得不妥，重新紮起來，紮了一個鬆鬆的低馬尾。在鏡子前轉了轉，襬輕輕盪開。
想起蘇蔓以前給搭配服的樣子——從櫃裡挑出一件一件，在上比劃，皺眉，搖頭，換一件，再比劃。最後選定一套，退後一步看看，滿意地點頭。那時候覺得蘇蔓只是管閒事，現在知道了，那是蘇蔓在說——我想讓你好看。深吸一口氣，拿起桌上的牛皮紙袋。裡面是一早出去買的三明治和咖啡，用牛皮紙包著，袋口折得很整齊。
走廊裡很安靜，地毯吸掉了腳步聲。站在蘇蔓的房門前，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抬起手，敲了三下。很輕，但很穩。
門開了。
蘇蔓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白的針織，長髮垂在肩上，耳垂上戴著一對小小的珍珠耳環。化了淡妝，上有一層薄薄的彩，整個人溫得像清晨的。看見林溪的子，楞了一下。目從上往下掃了一遍，又移回臉上，眼睛裡有一點很淡的驚訝，但很快就收了回去。
林溪把手裡的牛皮紙袋遞過去。“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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