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看著，眼眶一下子紅了。不是氣的，是心疼的。
林溪著氣，抬起頭看著。看了一眼站在不遠的周玥——周玥正用一種“這個新手有點拼”的表看著。林溪收回目，看著蘇蔓。
輕食餐廳裡，蘇蔓和林溪鄰座挨著，林溪風殘雲卷地吃著沙拉。
“說，你到底來幹嘛，你不是恐高嘛！”蘇蔓語氣帶著質問。
“我來看看，”林溪說，聲音還有點抖，“你喜歡的教練到底什麼樣。”
蘇蔓楞住了。看著林溪那張慘白的臉，那雙還在發抖的手，那句“你喜歡的教練到底什麼樣”。忽然，什麼都明白了。
“你……”蘇蔓的聲音卡了一下，“你是來看的？”
林溪沒說話。蘇蔓看著的表，確認了自己的猜測。想起上週在家吃飯時自己說的話——“教練超級厲害，手臂超好看。”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林溪記在心裡，還跑來了。還爬上了巖壁。還差點嚇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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