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保潔小孩大概四五歲的樣子，扎著兩個小揪揪，眼睛又大又圓，像兩顆黑葡萄。上穿著一條碎花子，襬有點皺，但很乾淨。就是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過於瘦了，鎖骨和手腕的骨頭廓清晰可見。
“老闆，你好。”人的聲音有些輕。
陳卓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邊的小孩，忍不住問了一句：“這是......”
人連忙解釋，語氣裡帶著歉意：“老闆，實在是不好意思，是我兒。一個人在家我不太放心，所以就......”
說到這裡，語速慢了下來，似乎擔心這個理由會讓眼前的年輕人生氣。
陳卓擺了擺手：“沒事，進來吧。”
人鬆了一口氣，彎腰從清潔包裡掏出兩雙鞋套，先給自己套上，又蹲下來給兒仔仔細細地套好，確認兩雙鞋套都包得嚴嚴實實了，才牽著兒的手邁過門檻。
“橙子，你就站在這門口，不要任何東西，知道麼？”人低頭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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