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球夠不夠遠。
至於球飛去了哪裡，他可不管。
李思思和趙夢琪打一會兒，歇一會兒。
趙夢琪每次歇的時候都會走到陳卓旁邊，從口袋裡掏出紙巾，他額頭的汗，遞水給他喝。
沒過多久，陳卓想尿尿了。
“我去趟衛生間。”他對幾說了一聲，轉朝會所的方向走去。
衛生間在會所一樓的走廊盡頭，他推門進去，裡面比他想象的要大，裝修得還豪華，地面是深灰的大理石，牆面是淺的瓷磚，洗手檯是黑的石材。
隔間是獨立的，每一間都有門，門上的電子牌上顯示著“已清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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